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暒歌不过略微一试,就看出了阿頔对兀颜丽的心思。
瞧了瞧阿頔说起颜丽时的腼腆模样,想起当初的自己,在南疆面前也是这般青涩腼腆。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与南疆又度过了九百八十四年。
只是,九百八十四年后的今天,南疆却离他而去。
黯然神伤的暒歌命阿頔退下后,转身去往寝殿一端的案台里,拂袖落了座。
案台上是罗列整齐的各种典籍,从其中一列中拿开了两卷典籍。
下面压着一张对半折叠的鎏金素纸,拿起鎏金素纸轻轻打开。
看着素纸上的两行字‘一寸相思千万绪,惟愿与你结华发。’
暒歌落款旁的空白处,还有一团弯弯扭扭形似一朵曼殊沙华的涂鸦。
是了,这正是当初南疆因被兀颜丽陷害,服下丧灵枯而变得痴傻时,跑到暒歌寝殿拿起这张鎏金素纸想吃下肚,最终被暒歌吓唬到不敢吃,而在上面作了涂鸦。
额蹙心痛的暒歌注视着那团形似曼殊沙华的涂鸦,仿佛,这一幕就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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