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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象着在暒歌的过往里,她并未缺席。
暒歌朝茶台近了几步,声色俱厉道:“放肆!何人允你等将本君的过往说予不相干的人听?”
赤乌与白鱼闻声,惊得从座上弹了起来,惶恐道:“属下知罪,求君上息怒!”
白曼小心翼翼道:“君上。”见南疆并未同君上一道回宫,心下暗道:“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本君的过往,只能说予一人听,绝非是这无关之人。”
赤乌与白鱼相纷纷朝白曼看了看,自是明白君上是何意。
自打白曼入住彤华宫,赤乌与白鱼起初也想区别对待白曼。
可一想她是南疆的妹妹,不愿南疆为难,也就对白曼没了怠慢。
一直以来,君上也都不曾说过什么。
况,先前君上还与白曼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以为君上接纳了白曼,怎的说变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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