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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国事的南疆瞧了瞧满腹心事的暒歌,自知他是在为国事烦忧。
只管自己吃酒吃果子,不去打扰暒歌便好。
白曼见暒歌瞧着兰花酥晃神,不知她是真看不明白,还是为突显自己天真无邪,而假装不明白。
“君上,您瞧了许久这碟兰花酥,它可有何特别之处?”
在桌的无象与阿頔纷纷侧目,一个人在思考时,是最忌讳被人打搅思路。
况,眼前思考之人,不是别人,他可是君上,也难怪无象等人那么奇怪的眼神了。
暒歌冷瞧了一眼白曼,倒也未露不悦,淡淡道:“那是自然。”
“喔?我知道了,这就是南疆唤您为兰花的缘故,因为南疆爱吃兰花酥。”
暒歌转头朝南疆看去,本就俊美得异常的暒歌,即使不笑,也能让南疆感受到他那暖得如冬日的骄阳的神情,柔得似柔绸拂过她的心上。
南疆笑了笑,接话道:“当初他以为我潦倒至极,终日只得以云朵裹腹,问我可有欢喜的食物,我说各种花,各种果子,最喜欢的是兰花,后才将兰花做成兰花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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