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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一个人,见暒歌久久不愿松开南疆,陡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欲望。
那就是,想要去征服暒歌,这个人就是白曼。
“君上,我们几时去银河湾啊?”
怀抱南疆的暒歌并未将白曼的话入耳。
见暒歌未回白曼的问话,南疆向后退了一步,离了暒歌宽阔的胸膛:“白曼在问你几时去银河湾。”
暒歌意识到自己情难自控的举止,使南疆倍感羞涩,从容的瞧了瞧无象等人:“现在。”,眼神随即停在阿頔身上:“你是阿頔?”
“阿頔,拜见君上。”阿頔礼道。
“你来此,可是有何事?”
白曼接话道:“君上,是我邀阿頔与我们一同前往银河湾游玩的。”
暒歌瞧了一眼白曼,作为南疆的妹妹,随意做主邀请大臣来自己彤华宫,还一道去银河湾,这似乎有些不妥。
罢了,既是庆祝南疆痊愈,多一个人为南疆庆祝,也不是坏事。
“南疆能吐出丧灵枯,你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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