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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真想和杜桥成什么好事,他就是抢也会直接把人抢回来。
秋阳子却道:“若非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直接抢人,或以权势相逼,否则以纪姑娘的性子,只怕要做一辈子怨偶了。”
要不是图她心甘情愿,赵明轩又何必如此?
他冷眼看着秋阳子,“道长有什么想法?”
这事原不归这道士管,秋阳子却特意跟他提起,自然是为了在他面前多捞份功劳。
毕竟他才刚成为赵明轩的门客,正想多多表现。
赵明轩也的确是看中了他那些奇怪的本事,说不定能另辟蹊径。
秋阳子便捻着胡子道:“贫道觉得,这事只须在杜桥身上下点功夫即可。”
赵明轩问:“什么功夫?”
“人心啊,最不可试。”秋阳子道,“那杜桥一个花匠,有什么见识?给他足够的诱惑,多半就会变心了。钱财不行,就许权势,不爱美色,就给美名。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一旦苏醒,必然丑态百出,纪姑娘又怎么还会爱他?”
至于杜桥这个人是不是就被毁了,秋阳子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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