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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白，诋毁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思远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静冷静。回到卧室，林思远握着手机，界面停在李衔月的微信上，犹豫了许久才打去语音通话。

        通话被对方挂断，同时传来信息：“上课。”

        林思远松一口气，打字：“你先忙。”

        李衔月没看消息，在画室里，一男lU0模在中间坐着，周围都是面对画板的学生。李衔月这位置正对lU0模，lU0模身材一览无余。她看了很久才动笔。

        嗯，身材没有顾天遥好。李衔月削着笔，脑海里是顾天遥站在她面前做lU0模的样子。

        下课了，李衔月待在画室里没走，给林思远打去电话。李衔月在接通后立刻开口：“有事吗？”

        “没事，刚才手滑了。”林思远的声音听着有些无力。

        李衔月毫无感情地笑了几声：“你什么时候会开玩笑了。到底什么事？”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消气了吗？”

        “消什么气？”李衔月把手机放在旁边打开免提，手拿着铅笔在纸上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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