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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也没关系，把我忘了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过得好。”

        李衔月瞥了眼顾天遥，眼眸带笑：“你喝酒了？”

        “对不起，这是第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你说过你不喜欢酒气，我没忘。”

        “你也不喜欢烟味，我现在身上就有烟味，对不起，对不起……”

        很难想象印象里的沈星落垂着头说“对不起”的样子。李衔月觉得新奇。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你就要哭出来了。”

        对面沉默了。

        顾天遥也默住，忍不住笑了一声。他觉得李衔月像在哄小孩。幸好沈星落晕乎乎的，反应迟钝，没听出那声突兀的笑。

        “你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好啊，我在白云路千寻日料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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