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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玉笑道:“这个没问题,大哥尽可出题。”
孟郊转而问杜秋娘道:“秋娘来出题可好?”
杜秋娘道了个万福,然后笑吟吟地问道:“方才清歌以自己为题,不知侯爷可否以奴家为题?”
霍子玉向杜秋娘望去,只见杜秋娘美则美矣,只是美眸中总有股愁色。于是笑道:“写一首《蝶恋花》吧,献丑了。”
说完轻吟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词吟罢,周围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柳宗元叹道:“还得是子玉啊,这情诗写的,啧啧啧,当初我发誓不在他面前写情诗还是明智的!”
李愬听柳宗元说完,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边笑便将酒咽了下去。
柳公权一杯酒下肚,在人堆里也放开自我了,大吼道:“就凭‘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等佳句,也值得干一杯!”说完,兀自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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