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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并不清楚,没有中离心蛊的你,和夜姑娘之间,究竟是有多么的恩爱。”
苗芷面上的笑容,柔和了几分:“但我能肯定,你绝对很爱她。”
帝墨玄的瞳仁紧缩,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
苗芷注意到男人情绪的紧绷。
这也证明,帝墨玄的确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她微微一笑:“我将离心蛊的事情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想借此,与帝尊您攀上什么关系,而是……”
苗芷一顿,声音放柔:“我不想看到夜姑娘难过。”
“难、过?”帝墨玄拧了拧眉峰,低哑着嗓音,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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