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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清落松开她的手，微蹙细眉：“你这样，以为他就不会愧疚吗？他就不会后悔终生吗？”

        “在他心里，我没有你重要……”佟紫晴眼睫染了一片湿意，“我受伤，总好过你受伤。”

        夜清落眉头拧的更紧：“这么说，你徒手挡剑，就只是因为觉得你在阿湛心里，我比你重要？”

        “不是！”佟紫晴立即抬起头，面上一片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清落……我不只是为了班长，我……我也不想你受伤！”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不善言辞的女子，平日里一贯的冷艳，此时都已褪去面具。

        夜清落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没由来的柔软了几分：“紫晴，不论是阿湛还是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受伤出事，我都会悔恨。”

        她顿了顿，伸手覆上佟紫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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