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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气无力的吴老歪边说着,边伸手去拉陆迁的衣袖,期间还因为太过激动,而猛咳了几声,呕出一摊黑血。
双眼紧紧注视着他的白眉老者,眼眶已现湿润,对于吴老歪的伤势,自己心知肚明。一定是在与飞廉太岁交手之时,为了挽救自己这条老命,强行吃了一击,震断了经脉。
方才执拗的治疗诸位镖师的寒毒,就是他已知晓自己大限将至,想用最后一点时间,多做些益事,也好无愧于他“癫医神针”的江湖名号。
白眉老者正在旁感怀,而吴老歪却然不去看他。这一生潇洒肆意惯了,最见不得分离,如今自己要去极乐享福,又怎能带走太多牵挂?
想到此处,吴老歪又继续对陆迁说道:“小子,我见你仁心侠义,是可肩负大任之人。我和韩老多年结伴游历江湖,铲奸除恶,如今看来也算后继有人了。”
说完这些,吴老歪的精气神明显开始涣散,但那只饱经沧桑的手,依然强撑着在陆迁肩头拍了拍。
“老歪,快别说了,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与这孩子慢慢详谈。”
白眉老者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便想劝他留住元气。可精通医道的吴老歪对如今自己身体的情况早就了然于胸,还笑着耍嘴道:“哈哈,韩老,那可使不得。我这时间已是不多了,若再拖下去,怕是会懊悔终生。”
与老友答完话后,吴老歪从怀里摸出来一本有些破旧的残书,递到陆迁手中。
“小子,拿着!咱们二人虽然相识不久,但脾气相投。这本《悬壶论》乃是我用毕生医道所撰,它日若有闲暇之时,可看上一看,替我传承于世。”
突然收到如此大礼,陆迁很是慌乱,忙不迭的推辞道:“前辈,这可万万使不得。传承一事,任重道远,晚辈怕是无能担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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