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桡骨,尺骨。
“呲————”
是白衣一刀。
正正巧巧地刺入武袍的两骨中间。
再于他的小臂上拉出一条血窟窿。
是一瞬斩其右臂肌腱,一瞬撕碎其右臂经络。若说十指之痛尚且连心……那这利刃穿臂,又该是何等痛楚呢?
但那武袍仅是咧了咧嘴,脸上笑容依然灿烂。好似是全然不感一丝痛楚那般,只觉自己的右臂被这漆刀一柄刺穿,定住了身形,前进不得,便是当机立断,又以左掌为刀,自下而上往白衣的腰腹急刺而去!
王满修稍稍皱了皱眉梢——看来,他方才的戒备恰到好处。
就见他眉梢一挑,瞬间松开了执刀的右手,‘啪-’地一声握住了武袍递来的左臂臂腕,再是同时令其迅速抬起的左掌握住黑刃的刀柄,完成一个几乎可谓严丝合缝的双手换位。
严丝合缝,却仍是被疾冲上前的武袍给推后平地三尺,双脚止不住地往后退去。
王满修见状微微一顿,立即瞪目闪起奇光,往身前场间横扫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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