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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阴翥】,则是如先前秦禄一剑捅穿鸾真心腹时所说一般,是个虚实变幻的玄妙奇门——你会奇门,被它变为不会奇门;你有契运,被它变为没有契运;你五官清明,被它变成目瞎耳聋;你神识清醒,被它变成昏睡不醒……
便是更彻底,更绝对,更残酷的奇门来着了。
但这天下间倒也没有完美无缺的奇门。
亦正如先前秦禄一剑捅穿鸾真心腹时所说的那般,这【阴翥】的虚实变幻终究只是一时幻觉,毫无催人心神魂魄的效果,也更是无法伤害他人肉体——说白了,【阴翥】只能控制他人,却拿被控制住的他人毫无办法。
而像秦禄步勤练这般,一个会破解虚实之法,一个本就不算圆满,是自然也跳脱出了【阴翥】的可控范围……面对这两人施展【阴翥】的话,多半只会是浪费自己身中契运,浪费自己的内外双息,落得个自废武功的下场。
多半。
就比如说,此时此刻。
就比如说,在鸾墨骑于步勤练身上,手中漆刀离其胸膛间只隔一层赤红灵气的此时此刻。
短短一瞬的【阴翥】,虽断然会在接踵而至的第二瞬间便被步勤练所破——但这短短的一瞬,却已足够她手里的漆刀往下一尺。
一尺,足以破心扉。
这便是鸾墨的如意算盘,是她故技重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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