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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是因为殷少先前早已晓得了,那扶流会派出奇门高手来杀王满修。
惊愕,是因为殷少虽方才已有猜到,却仍旧没想到扶流请来的竟会是这曾做过自己老师、将龙家枪法传授于自己的香衣枪圣。
惘然,是因为自己与老师数载不见,而这一见,却又是在如此刀兵相向的情景之下,不禁令他心生了几分惆怅茫然,几分对自身命数契运的嘲弄之情。
冷静,是因为他晓得出身殷家的自己终究是个奇门中人,而眼前的老师也是个奇门中人——按奇门中人的行事之风来说,眼下这个局面,是所谓‘吾以吾学杀吾师,是以为报’了。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殷少还是希望大家能坐下谈谈,好好说说话来着的……
但方才那宣布了自己杀人布告的,又不是他不是?
再加上这会儿已经倒在了老师脚旁的那几十位寨里弟兄,显然,已经不是光靠什么坐下喝杯茶、吃碗酒、来谈谈说说就能搞定了的……
要怪,就怪奇门中人下手狠辣吧。
便见殷少微微垂下眉眼,亦是与眸光中的荀叶一般,微侧过身,双手执枪,摆出了同样要做突刺的架势。
荀叶眼见此景,轻挑眉梢,仅是抿唇。
而在殷少与荀叶相认之时,一旁的鸾墨与鸩泠月也是霎时望见了彼此的存在——也是自然,一个一身漆黑,一个一身姹紫,都煞是吸睛得紧,很难令她们不注意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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