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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太疼了。
原本剑伤的疼他倒还能忍受。
但这会儿鸾墨施展的妖族医术,却是疼的他浑身直冒冷汗,实在难以招架,只能大呼小叫,“啊啊啊啊啊——”一声,惊飞起山林间的乌鸦群鸟,展翅往天边去了。
剑伤坏肉体,破经络,夺他圆满。
医术补肉体,修经络,还他圆满。
但其代价,就好似是要往一个木圆圈中硬塞铁方块一般,是直达魂魄深处的缝补之痛……再加上他还生而为妖,对这种奇门气息的来去较为敏感,便更是令这种痛觉强上加强了。
妖族的奇门,有点像是江湖武林中的旁门左道,走得都是邪性怪异的路子——譬如那以毒攻毒的鸩家,还有这折腾人虚实变换的鸾家……就连这妖族所制的金创膏,也与人间那以药草灵气滋补人体的法子不同,而走得是激发体内自身气息愈合创口的路数——更有效、更方便,却也更危险,更痛苦。
被激发而起的灵息,就犹如干柴烈火一般,是会熊熊灼烧体内整个经络气脉,直至创口愈合,灵息的流转才会最终平稳下来。
说白了,就是急性自愈,不自愈就自杀的那种。
“嗯……嗯!”
忽见鸾真急挑眉梢,是立即抬手按住了鸾墨的左腕,神情难看,往她咬牙切齿道:“别管我……别管我!去杀了那王满修!去杀了那王满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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