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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清冷的月光划破夜色,透过半开半合的红纸花窗,悄悄地照亮了那朱色的牡丹布。
便见牡丹布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道道山珍海味,各色名吃,可谓色香味俱全,颇有几分满汉全席的味道;不见牡丹布下,是一张天圆地方、做工考究的四脚金丝楠木桌,产自西南的金丝楠木本就名贵,如此上乘的匠人手艺更是要令其价值翻上三番,都可称为稀世名品了。
如此弥足珍贵的家当,就算是放在这财大气粗的真煌秦家,自然也不应该来被作为平里喝茶吃菜的饭桌——以如今秦家家主那财惜财的子,若是被他看见这桌子被磕掉了一个角,怕不是要抱着它哎哟哎哟,难过上好一整天了。
但桌子毕竟是桌子,终究还是该拿来做个桌子用的。
虽说平里的饭桌酒局舍不得来用它,但也会有那么一些重要的子、一些重要的宴席,轮得到它来一展手的。
比如说,今。
或者说,原本的今。
一阵夜风自敞开的红纸花窗外吹来,摇曳起明艳烛火,摇曳起乌黑青丝,微凉微凉,已是金秋十月。
“短腿儿?怎么不动筷子?”
一声柔和的女声自桌前起,缓缓地飘入了他的耳畔。
着紫袍的司马先德微微一愣,抬起眼来,望向了前的她。
她是秦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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