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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耸立于真煌城中西北角的钟楼,和城中西南角、与之相映成趣的鼓楼接连敲响三次之时,曾一度漫天飞扬于秦家大院内的黄沙也渐渐归于了尘土。
黄沙散去,露出了自晴空而下的正午光芒。
天上日,红又圆。
地上擂,圆又红。
忽见紫袍一袭,立于天地间。
手执一柄七环镔铁刀。
铁刀宽厚,刃弧颇大,背上七环更是铮响不停,明显是一幅大开大合的粗犷貌——却握在了看上去就文弱纤细的紫袍手里,着实算不上好看相衬。
只不过,当擂台旁、大院内,那上百名无论是否胸戴朱花的看客注目而来之时,却是无一例外地对擂台上的这袭紫袍投来了钦佩激赏的喝彩叫好。
这握于他手中的刀,确实与之不衬。
但这刀,确实握在了他的手里。
握在了他本该空无一物的左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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