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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千焱顿了顿,似乎是在品味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的似的,过了好半天才一脸高深莫测的看了看元衾,然后说道:“贵客真的认为,你家中的人希望贵客回家?”
这话一出,饶是元衾已经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而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依然是被他这句话激的心中一跳,随即面色迅速的沉了下来。
“将军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元衾冷冷着声音,语气之中已经有着压抑不住的惊惧与愤怒,“我之家人,怎么不可能希望我早一点回去呢?”
“这个······呵呵,实在不是在下想要多想啊,”龙千焱的面色依然不改,依然是带着玩味的神情看着元衾,“贵客的身份无比的尊贵,贵客······就这么的肯定,贵客的家中不会有什么人觊觎贵客那无比尊贵度的身份,想要乘着贵客现在不在家中,暗中操纵一二,好让贵客永远都回不了家,从而取而代之?”
元衾的心脏仿佛之被一只巨手抓住狠狠的揉捏的一下似的,如果说之前听到龙千焱说上一句画的时候,自己更多的是惊惧与愤怒的话,那么现在自己的心中就只有沉浸在一片深渊之中的黑暗与森寒。
自己是一个傀儡,自己知道,不管自己内心之中多么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一个身份,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就是一具傀儡。
那么汉海龙庭之中,有没有是想要自己的这个位子的呢?那当然是有的了。
元禛,自己的亲叔叔,自从自己成为了摄政王之后,便一直生活在这个亲叔叔的阴影之下,他专权跋扈,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而且,自己一直都有一种预感,父王的神秘死亡,还有母后那是不是就会发作的癔症,和自己的这一位亲叔叔一定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这样的一个人,难道不会对自己现在的那个摄政王之位没有觊觎之心?怎么可能?这个人距离自己现在所作的位子一直都是只有一步之遥的,而现在这一步之遥上面的唯一的,最后的障碍似乎是只有自己了,这样的情况带给自己的是每天无穷无尽的恐惧,也因为是这样的恐惧,他逃跑了,希望能够在远离汉海龙庭那冰冷的宫殿之后,在元禛的触手所无法触及到的地方,走出一条能够让自己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出路。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非常自动自觉的,帮助元禛搬开了自己这块对他来说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块障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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