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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尊者,”他自然是懂得修行之人的套路的,这个青年男子的年龄虽然看上去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但是若论实际年龄的话,或许自己还没有人家的零头大,所以此时也就用了一个凡人对修行之人的通用的称呼了,“尊者另有要事,本不敢感悟尊者形成,但是尊者大恩,曦城百却是不敢不报,请尊者务必赏脸如曦城一叙,哪怕是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略尽心安也好。”
呵呵,这个什么城主真是不会说话,什么叫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略尽心安?难道是我们欠你们不成?宫羽芊一听这话便感到心中好笑,在看到君之剑那虽然也觉得此言十分欠妥,但是却一句反驳之言都说不出来的窘迫模样,心中更是觉得有趣,不会吧,这个红尘外儒门高层培养的新秀居然这么的不谙世事,一个凡间老油条的几句话就把他说的哑口无言了?
她自是有一万种完美的理由让唐义宇无话可说的,但是呢,现在既然自己本身就不想这么快的离开曦城,那自然是不会帮君之剑开口的了。宫羽芊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似乎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一样。
悲秋鸣蝉看着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君之剑,又看了看只当是在看好戏的宫羽芊,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开口提出自己要去看看玥蕊的境况,先行告辞云云。
悲秋鸣蝉一离开,君之剑便似乎也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立即对唐义宇说道:“我们也有朋友在别处等候,我们现在也要去见他们。”
这个谎话说的实在是太刻意了,在加上君之剑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之人,其言语之间闪烁的眼神便是早就将其出卖了,唐义宇心中了然,却是并不说破,只是依旧恭谦的笑道:“尊者的朋友如今身在何处,在下这便去将他们接来!”
“嗯······这个······”其实这个时候,君之剑若是摆出上位修行者的架子,来一句“此时与你无关,速速退去。”便可将唐义宇的话给堵回去了,怎奈他的红尘阅历实在是太浅,这个时候居然因为自己没有想好之后的圆场之词而结巴了起来,这一下,反而陷入了被动之中了。
“尊者是借故不愿意进入曦城吗?”见君之剑窘迫,唐义宇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变,变作一副谦卑惶恐之状,对君之剑泣声道,“哎,尊者若是看不起我曦城之人,便只管明说便是,有何必找寻这等推脱之词呢?难道我等答谢之意,居然让尊者如此为难吗?”
说着,唐义宇不等君之剑回话,便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不要紧,身后黑压压一群人也都十分配合的跟着伏在地上哭了起来,那场面,真的是想相当的壮观了。
“你们······你们别哭啊!”君之剑这一下是彻底的慌了神,连忙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宫羽芊,说道,“你看······这怎么好?”
“怎么好?”宫羽芊被他那可爱的无所适从的表情和语气差一点逗得笑出声来,连忙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道,“不理他们,咱们直接飞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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