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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与求缘一败自然是始终有一天要离开这个红尘人世的,而未来的中洲也必定是属于元衾、阳雪心这样的年轻一辈的了,到时候这些后辈们会对中洲的崭新的博弈之局带来怎样的变化呢?要不要在这之前便将阳雪心干掉以消除对元衾的威胁呢?
这个念头在元稹的脑子里徘徊了几圈之后便被元稹扔进了垃圾箱里面了,这样做是破坏游戏规则的,若是自己真的这样做了,等于是打开一扇混乱的大门,最终一定会导致各方势力的面混乱与衰退。
还是先着眼与当下,先将谈判完结,让这场无端而起的闹剧尽早的收场吧。
想到这里,元稹开口了。
“军王殿下、阳宁郡侯,这次的事件给两位以及两位的周遭之人带来了麻烦与痛苦,请代孤向这些人致以最真诚的问候,同时也请他们谅解孤的失察之过。”
“麻烦?失察?”阳雪心在听到元稹这样说的时候,当场便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再加上元稹此时脸上所挂着的一脸无所谓,敷衍了事的笑容,让阳雪心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抽他的脸的冲动,“几万百姓葬身战火之中啊,你就以一句麻烦就给一笔带过了?十万乾天大军擅自越过边境挑起战火,你就以一句失察就轻描淡写的掩盖过去了?”
“阳宁郡侯,您的心情孤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虎熙军远在边境,突然行动那身在汉海龙庭的孤也是鞭长莫及,难以节制啊,不瞒诸位,在知道边境情况之后的第一时间,孤便遣特使到边境来阻止他们的越轨行动,让他们退回边境,但是松岩凯手下的亲信心腹在接到孤的特使的命令之后居然胆大包天的将孤的特使给杀了,致使前线十万虎熙军将士不知真相,才有了后来的灭顶之灾!”说道这里,元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求缘一败之后,说道,“此次事件与汉海龙庭毫无关系,完是松岩凯一人欺下瞒上,自作主张,一意孤行所导致,现在虎熙军既然已经被军王殿下的疾风营所血吞,那么阳宁郡的所谓血仇自然也是报了,所以还请参与谈判的紫元诸位勿再以阳宁郡之战中的不幸死难者之名义来敲诈要挟我乾天,这不仅仅是对乾天的不公正,同样也是对阳宁郡之下死难者的侮辱。”
“你······”阳雪心被元稹的这一番诡辩气的满脸通红,刚想站起来反驳于他的这些谬论,但是却发现自己居然一句话都说不住来,正在她气的发抖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阳宁郡侯,不要在这里,在此时动怒,这样你便就彻底落入下风了。”求缘一败轻轻的安抚住阳雪心,随后温和的低语道,“还是由孤来吧,这样的你对付元稹,还是早了一点。”
“多谢军王殿下的关心,”求缘一败出乎阳雪心预料的表现出来的关心,让阳雪心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阳雪心记住军王殿下的教诲了!”
“天舒公的帐倒是算的精啊,即便是我紫元皇朝的金王壁留影殿下都不一定能够胜的过您啊!”安抚完阳雪心之后,求缘一败开始向元稹展开进攻了。“只不过这天下的帐都如同天舒公如此算的话,那么恐怕这中洲,哼哼,早就没有这买卖一词了吧?”
“哦,元稹愿闻军王殿下的高见啊!”元稹自然是不会将求缘一败说的一句讥讽之言放在心上,依旧保持微笑着说道,“还望军王殿下不吝赐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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