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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灵知道他问的是卧底，没回答，反问容砚：“你觉得是谁。”

        容砚把下巴放在赵云灵的肩膀处：“只怕是，我们的眼光又出了问题。”

        赵云灵轻轻的笑了一下，知道容砚的意思，但是也觉得无奈：“谁知道会这样呢，我希望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晚上，几个人准备制作新的香膏和香水。

        香膏因为改进过，方子在赵云灵自己的手里，虽然说之前的步骤大同小异，但是这件事仍旧是赵云灵容砚做。

        商人杨子晗回来：“今天生意怎么样？”

        “之前走掉的客流已经回来了不少，毕竟盗版的东西，

        也帮着赵云灵和容砚制作，香水的制作就交给了卧底。

        香水的制作方法不难，而且这个赵云灵也不怕别人学去。

        因为这个香水的制作设备是赵云灵按照现代的化工设备找商人制造的，别人模仿不来。

        更何况，香水的制作需要精油，而这个精油的制作方法，只有赵云灵自己知道，小梁只能用，但是不可能知道制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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