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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事情和毛易说的不对，但周易的确是没钱了。

        经过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这是商场一直都信奉的一点。

        蒋雪柔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毛老板……”

        “你比我年长，叫你一声蒋姐不为过吧？”毛易笑着问道。

        虽然一愣，不过蒋雪柔还是说道：“不敢。”

        只是语气难免有些不好。

        但毛易也不在乎。

        “如今呢，周易的确是没钱了，甚至今年好几个项目都不会开启，那么……当周易没钱的消息传出去，你认为周易的员工们，还能继续留下来么？”

        蒋雪柔彻底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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