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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可知如今北境的兵力分布？”

        郗则韶略微迟疑，对上少年那双略带疲惫、却十分平静的眼眸，犹豫着开口：“如今北方的边境军队是由太宗朝的中央军五大营整改而来，分散到九边重镇，由三位总督分别总领，英国公领东军、百里大将军领北军、卫国公世子领西军。”

        尽管裴越心中有所准备，但也忍不住为郗则韶对朝中事宜的熟稔而暗暗心惊。

        这是郗家的幸与不幸？

        郗家的几位公子裴越都是见过的，虽然也能赞上一句人中龙凤，但论聪慧机敏，显然是眼前的郗则韶要更胜一筹。

        若为男子，说不准便是位‘小阁老’，可惜，是个姑娘家——然而这样的一个女儿，却又机缘巧合地送到了宫里了……

        少年摸了摸下巴，不禁有些好奇，这姑娘在闺中时，都学得什么？

        “你是同你兄长一起念书的么？”话音刚落，裴越又忍不住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郗则韶的嫡亲兄长可比她大了好几岁。

        郗则韶微哂，虽然她在家里是公认的聪明，但这是在小皇帝面前，她好歹给她年长七岁的阿兄留几分薄面。

        “当然不是……”郗则韶半真半假地应付他，“只是先生给兄长授课，爹娘从不拘我旁听罢了。这么些年听下来，耳旁风也得吹些进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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