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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扬闭上眼睛，手上的白色光芒一闪，进入了两位大师的体内，忽然陈扬一阵恍惚。

        陈扬的眼前佛陀出现了，佛陀对陈扬慈善笑了笑。

        “问个问题，佛还是魔？”陈扬问。

        佛陀又笑笑，“心中有佛，自然是佛。心中有魔，自然是魔。”

        陈扬已确定佛陀的真伪，人的肉眼连魔术也难分辨，肉眼所见的可信度最低。灵眼可分辨一般的伪装真假，可对于高级的伪装，还是很难。心眼也是如此，对于特殊的伪装，还是有难度，但加上心灵本质感应，除了魔帝级别的伪装，基本已可洞穿一切。随着陈扬的境界提升，已无魔可欺骗他。

        “第二个问题，我是谁？”陈扬再问。这个问题，是陈扬的心病，如果佛陀与赛琳娜竟也看不清，他的身世之谜，谁也无解。

        佛陀叹息道：“还真不知道。”

        这个问题不仅困挠佛陀，更困挠着陈扬。

        “唉！答对了。我是谁？佛陀竟然也不知道。呵呵。还有谁可知？”陈扬傻笑，他多想知道他是谁？他来自哪？他为什么来？没有答案的生命，很无奈。

        “不用执着妄相，实力达到，终见实相。此时多想，终成心魔，魔鬼便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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