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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庸小跑着过来。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陛下,臣该死!”
柳儿沉默了一会儿,“宫里的其他人,怎么样了?”
樊庸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在场的人,全部死了!”
“喜鹊姑姑呢?”柳儿的心往下一沉。
“喜鹊姑姑,她的头部撞到了石柱上,当场流血过多身亡了!”
“太子呢?”
樊庸急忙说道,“太子与犬子他们在赛马场,庆幸躲过一劫!”
柳儿听说喜鹊被撞死了,心如刀绞一般,说道,“没想到余妃竟然死性不改,我绝不轻饶她!你速命去清理一下,将喜鹊姑姑厚葬了!”
樊庸领命走了出去。
柳儿心急如焚,来回地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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