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苏寒山几人便将目光投去,烛光里瞧见那奉茶侍女满脸血迹衣衫破碎的凄惨模样,连同陈天官在内,几人顿时愣住。
    唯恐徒生误会虐待疑犯的任平生老脸透红连忙解释:“咳咳,是秦姑娘。”
    也独有秦舞阳。
    苏寒山看着消瘦黝黑的奉茶小侍女出于恐惧而不停颤栗,那低着头默默抽泣,被吓得至今余悸未消惨不忍睹的模样,心想倒真难为了舞阳。
    察觉到被房间里所有的目光紧紧盯着,年不过十一二岁的柳念念心里害怕至极,连哭泣声都用力压了下去。
    她并非怕死。
    当她准备用毒杀死身前这位九皇子的时候,就没想过活着。
    之所以哭泣,只是因为想哭而已。
    想念一个人会哭,痛恨一个人同样会哭。更何况现在的她,兼有这两种情绪。
    不,确切的说是三种。
    因为害怕一个人也会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