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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平生轻吻着她的额头:“当然是真的。”
    屋子里,类似这种对话一直发生着。
    一个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一个是天生多病丑陋的小瞎子,两人打情骂俏,肉麻又可笑,甚至滑稽。
    苏寒山却笑不出来。
    黄裳儿更是,她心里又酸又苦。
    她只觉得想哭。
    她忽而转过头瞪着见惯了世间冷暖而不为所动的大理寺卿陈天官,然后伸出了手:“拿来。”
    陈天官咽了口唾沫,心想一句话也没说,哪里又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大理寺卿紧张地说道:“什么?”
    “任大哥的俸禄。”
    “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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