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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望日亭还是点星台,其实都是扶桑树伸出的枝蔓。
    不同的是,望日亭独一无二处于顶端,伸向云海。而点星台就犹如树果,由低到高挂的漫山遍野。
    垂叶如幔,随风而摇。
    点星亭台里,披锦袍貂裘的景佑皇帝搁下手中折扇,端起石桌上茶盏,嗅了嗅入鼻的缕缕清香。忽闻脚步声渐近,景佑皇帝微微抬首,瞧见沿着树梯拾阶而来的九子苏寒山。
    木簪绾青丝,一袭青衫不改的苏寒山拜礼:“父皇。”
    景佑皇帝抿了口甘如雨露的道门奉茶,不知是吹风受凉还是旧疾复犯,忽然掩咳了数声。
    满头银发的魏貂寺魏千岁见状,连忙靠前轻拍着景佑皇帝身背,过了好些会儿,咳声才渐渐平复。
    将茶盏搁在石桌,景佑皇帝说道:“打算何时动身?”
    苏寒山从魏貂寺手中接过金丝绢帕递了过去:“就在这两日,等着道门招生事了就启程。”
    景佑皇帝说道:“需要朕做些什么?”
    苏寒山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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