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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寒山与李天下相对而坐。
    两人趴在桌子上,盯着黄梅老头所留的亲笔信,久久没有说话。
    南朝太子爷李天下无聊挠了挠鼻尖:“说好今儿一早走,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溜了呢?”
    苏寒山想了想说道:“这样才附和师父的风格。”
    “你说这封信里究竟写的什么?”
    “要拆开才能知道。”
    “那我可拆了?”
    “嗯……”
    苏寒山与李天下仍然趴在桌子上,四目相对盯着那封拆开的信。
    又是良久。
    李天下挠了挠眉边,苦恼说道:“你说这究竟是个人字,还是乂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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