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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仍抱存着最後一丝希望,对吧?幻想着也许自己能够透过这瓶白光领悟出它的秘方。」晓接着说道。
「然而,自己真的能够光嚐味道就知道酿法和其中所藏奥妙吗?不可能的,霍司跟登l起码还有这点自知之明,所以直到最後关头为止,都暂时不会去动这个家里所藏的最後一瓶白光。」
「最後关头?」这个泰洛特怎麽老是话中有话。
早就知道会再被进一步追问,泰洛特已经准备好答案:
「他们之所以那麽拼命追求着白光的幻影的理由还有一个,白光的秘方是可以得到的。据说,前酿酒师失踪前好像有对儿子提过白光的秘方就在这个家里的某处。所以登l夫妇跟霍司认定秘方一定是以某种形式,书写在纸上或是以暗号存在,被藏在这个家里的某个地方。」
「而这个家伙呢——」玫儿总算开口了,她伸手指着泰洛特对晓他们说:「事实并不是以专业品酒师的身份待在诺佩金家的,他之所以会被请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帮忙找白光的秘方。」
「没错,真相正如她所说。」
虽然玫儿当众泄了他的底,泰洛特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原来夏琳与登l为了能b霍司早一步找出秘方,不惜找来外人帮忙,而这个帮手只是普通人的话,大概助益不大吧,这麽想的他们於是找上了品酒师泰洛特一起协寻白光的秘方。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所有人把这偌大的诺佩金家里里外外都翻了好几十遍,直到现在依然找不到传说中的秘方,偏偏那最後也是唯一的希望竟然又被莫名其妙的给毁了……」
泰洛特抬眼看晓他们,晓他们的表情除了歉疚还有更多的难以为情。泰洛特续说道:「既然T0Ng下了大娄子,你们总不能默不哼声的拍拍PGU走人吧?应该留下帮点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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