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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出发成员都轻轻拍手,回身和周围合唱团的成员问候,从第三排走下来。站在舞台中间。
    “成哥哭了?”
    罗焕走过去,愣愣看着。
    几人也都发现,沈莱开口:“第一次合唱,把人唱哭的。”
    凌成一边抹着眼泪,看着几人:“在下面看,是不一样的。”
    孙韶揽着凌成肩膀安慰。
    韩勠也点头:“在上面感觉也不一样。”
    看着周围,韩勠示意秦赦:“之前我们先去练习的五位,老师多严格?”
    秦赦拍手:“简直了。错一点都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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