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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祛除了没？”

        “没有，属下怀疑那不是幽灵。”

        砰，卡门用力敲打桌面。

        “祛除不力就是祛除不力，居然用这种借口，你平时如果好好修行，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

        “真的不是属下不用心，对方可以将圣水都打翻在地，实在太强了。”

        什么？圣水都被打翻了？卡门脸色一沉，看起来诺瓦图不像在说谎话。

        “你答应加入我的派别，我就放过你，还可以帮你祛除幽灵，不然，你懂的。”

        “好，属下参见卡门主教。”诺瓦图再次跪拜在卡门面前，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地参拜。

        诺瓦图没什么好犹豫的，在教会里面，派别之前实力涨跌那再简单不过了，最重要的动力就是成员之间不停地转换。

        教宗默认了这三股权利斗争，但他为了保护众人的权益，要求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派别，也可以自由更换派别。

        这是一道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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