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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我没关系，我要留在这里，送你最后一程。”白牡丹将费长房推入空间通道后，来到无天的身边，柔声说道。

        无天自行入灭，白牡丹阻止不了，她也救不了无天，但是，她绝对不允许别人杀死无天。

        白牡丹现在故意留下，也有保护无天的心思。

        无天看出了她的心思，倒是没有拒绝。

        大部分通天教众离开后，穿山甲忌惮于白牡丹，也不敢对无天出手。

        他冷笑道：“通天，你已经失去了全部功力，我现在不杀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白牡丹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眼神冰冷的看着穿山甲：“你有胆子就动手。”

        穿山甲现在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她若是调动国运镇压穿山甲，势必会动摇国本，一个搞不好，她和无天努力建好的新朝，都会在转眼间分崩离析。

        但是，穿山甲要是愿意给她一个动手的理由，那她就真的不管不顾了。

        说到底，白牡丹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被打下凡间。

        穿山甲也知道白牡丹是什么人，再加上看不出白牡丹的深浅，他心头虽然恼怒，但是这个时候，却也不敢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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