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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染在犯病的时候，其实是有意识的。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一直压在她心底的情绪，就像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的想发泄出来。

        她心里一边拼命的呼喊，她不想说这些的，她不想这样的，可却怎么都阻止不了自己的行动。

        她在咬秦墨寒的时候，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她嘴里都能尝到被她咬破的血腥味儿。

        她知道秦墨寒疼，她也疼。

        就仿佛她咬在自己身上一样，疼的快要窒息。

        “不疼，已经没事了。”

        秦墨寒将她的手握住，面色柔和。

        “我好想抱抱你。”

        乔染看着他的眸子清澈见底。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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