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夜里道人出去布阵的时候,木头人看见房子外面守着个男人。
第二天早上,又看到那男人挑水过来,屋里的女人递过擦汗的布巾,两人一句寒暄都没有,彼此点点头,又各自去忙各自的。
晚上道人带回来一只昏厥的黄鼠狼,说作怪的妖精抓到了,道行被他打没了,就留了它一命。
守在外面的男人听见了,便站起身来,悄然离去了。
木头人看着男人走进夜色的背影,想不明白,便在黄鼠狼醒过来后的哭啼声中问道人:“那是她丈夫吗?”
道人一巴掌将黄鼠狼拍晕后,眉头都舒展了不少,他早就注意到了守在夜里的男人,但他肯定道:“不是。”
又是一天的早上,男人挑了一捆柴来,顾自劈好,正要离开,女人将刚烙好的油饼放进篮子,挎在男人的手腕上,两人相视一笑,仍未过多言语。
木头人瞧着那油饼,又瞧了瞧那男人——他没付钱。
早上女人烙饼的时候木头人就跟她商量,想买两个给道人吃,但被拒绝了。
她明明这么穷,却不要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