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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想着上次太后请看戏,后宫那些妃嫔公主神情各异,比戏台上演的还好看。
她不记得吴妃是哪位了,可主动找她的不是拉拢关系就是找她麻烦“赏什么花,菊花?我最近上火,蹲坑不易,未免睹物思疼,不想去,麻烦让让。”
宫女以为她是悲花伤月,情感丰沛了些,道“四季更迭,花开花落自有时候。公主府中菊花谢了,宫中菊花却开得甚好,许见了也就不疼了。”
这么鸡同鸭讲居然也能接得下去,珍珠笑道“你还挺会讲话。只是我今日行程已满,一会儿还要赶回去葬花,改日再约吧。”
那宫女依旧堵着她的路,估计是觉得她不识抬举吧,很有个性的抬了抬下巴“公主住在宫外,对宫中的规矩难免不熟悉。吴妃是四妃之首,皇后染疾留明裕殿静养,太后一道凤喻便由吴妃打理后宫大小事务。听到公主今日入宫,原是一番好意想着上下合乐,除了公主,还让奴婢请了其他的妃子,她们全到了,唯缺公主了。”
珍珠从袋子里摸出瓜子嗑着听她说完这么长一段,宫里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不似崔静堂他们那些粗人直来直往。
先把这位吴妃牛轰轰的身份地位说了,再暗示这位吴妃传唤别人没有敢不去的,她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不懂规矩不合群。
珍珠道“今日是不是哪怕我断腿了,你抬都要把我抬去?”
宫女低头,算是默认。
珍珠竖起拇指,大声道“好——一个人得有绝对的信仰才能有绝对的忠诚,我佩服你接到命令,不择手段都要达成目标的决心。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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