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从朝晖山回来,白亦从才骤然反应过来。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时空的错类给予了白亦从很长一段时间的误导,当最初的判断就是错误的,又怎么可能在错误之下得出正确的结论呢?
很多事情没办法深想,伴随着太阳穴尖锐的刺痛和整夜难眠,白亦从不曾理出事情的完整脉络。而在查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之后,那足足折磨了他整整一年的梦魇开始变得完整,他才终于渐渐从被蒙蔽的假象之中回过味来。
怀疑自然是有的,否认与质疑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白亦从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笼罩在记忆之中的浓雾让一切都雾里看花,他可以意识到问题所在,却无法找到根源与症结。
现有的线索,终归还是太少了。
何漫舟所说的来自于她母亲身上的墨色莲花纹身,就像是最后穿针引线的一环,骤然让笼罩着的迷雾散去了。女孩子方才的话跟那位严谨而温和的老教授的话在某种时空之下得到了重合,成为了打开一切的钥匙。
最后浮现在白亦从脑海中的,是男人混杂在苦笑里的感慨。
“黑圣女,如果阿岢不是黑圣女,那该多好啊.......”
记忆里的那一晚,分明是封山的大雪。
时空像是骤然出现了扭转,白亦从与何盛最终的目的地,是宛如可怕怪兽骤然张口血盆大口的隐蔽山洞,暗不透光的洞穴藏着无数的秘密,却如同开启了一道缝隙的潘多拉魔匣,探索者明知道可能会有去无回,也会忍不住继续前行。
何盛的手电筒透着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照亮前方的景象,只有一小块惨白的明亮,茫茫白雪落到地面上。周遭的景物在漫漫长夜的阴影里凝结成为不透光的黑暗,空气中的潮湿带着凛冽的寒气,那不是彻夜大雨留下的混杂着泥土味道的腥气,而是被雪遮蔽着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