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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可怕之处,从里面落下的一滴血就斩落了仙帝,甚至令其尸骸魔化,成为黑暗大祸的源头,就可见一斑。
    于秦长风而言,他现在不需要去探索上苍之上解开这个秘密,他要做的是保证遮天纪元能不出意外地顺利开启。
    所以……石昊独断万古,是必须的结局。
    甚至,幻想世界终究不是正常世界,它的一切运转都有冥冥中的轨迹,因此除非秦长风杀了石昊或曹雨生等重要人物,否则就算他不在背后推动,最终也极有可能是那样的结果。
    只不过对石昊而言,那终将是怎样一种苍凉和无奈?
    一念及此,秦长风不由有些于心不忍,所以耐心地继续讲道理道:“还记得师父说过,而今我渡你,但将来,会须要你渡我一程吗?独断万古,正是你渡为师的方式!”
    石昊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不记得师父这样说过。”
    秦长风眨了眨眼,郑重道:“说过,你再仔细想想。”
    石昊也眨了眨眼,认真道:“真没说过!”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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