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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可能的，两人心里都明白。人心都是肉做的，如果明辉真能冷漠到那种程度，也不值得她那样喜欢了。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为我呢？”明辉的心情异常沉重，他抬头看着窗外。天还没亮，外面黑作一团。“印象中的白幻萍，傲气，清冷，理智。如今的你，一点也不像你。”

        白幻萍嘴皮子稍稍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外界只道，博盛的方董事长是个理智，冷峻又不近女色的人，那这句话放在佳瑜身上，她又会怎么评价你呢？”

        明辉语塞，喉结动了动，复而又垂下头去。

        她说的对，最真的一面，只留给最爱的人。就像他的柔情，绝不会给佳瑜以外的女人，哪怕是秋霞，也从未享受过佳瑜的待遇。就像白幻萍，她可以对任何人冷漠，傲气，强硬，但绝不会对明辉。

        能为一个人几次三番不顾自己的性命，爱的有多深，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最明白。这样的感情，对明辉而言，实在太过沉重和强烈，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快到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我从不奢望能得到什么，从前是，以后也是。我不会卑微到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择手段，也不会放低身段去做别人的影子，或是消遣寂寞的工具。我是爱你，我是喜欢你，我是想为你付出一切。可这些，与你从不相干。你是被动的，不必非要勉强自己给我什么回应。这样的回应，我不稀罕，也不需要。须知，真正的爱一个人，是希望他能快乐，我希望你能快乐，仅此而已。

        我想要的，是我们之间，能够像从前那样，以最轻松的方式，继续相处下去。也许有一天我会想通，遇上一个比你优秀又或是比你差的人，也会怦然心动。但现在，我只想做我心里真正想做的事。”

        “天下那么多好男人，我不值得。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你对我的恩情，我会一生一世铭记在心，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白幻萍突然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湿润。她看着他的侧脸，故作强硬地反讥道“为什么不能相见？是怕佳瑜误会？或是你对自己没信心，怕有一天会爱上我呢？”

        “我不会爱除了佳瑜以外的任何女人。”他很决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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