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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浩哥身边的小弟说,以前混黑社会的时候,浩哥和彪哥不是同个帮派,为了抢地盘,他们还干过几次架。后来,彪哥的老大死了,他一直怀疑是浩哥那帮人干的,于是就去报复,双方打到一半刚好警察来了,就都被抓去蹲大狱。进去的时候,浩哥的孩子才两岁,两人各判了三年十个月。刑满出来以后,彪哥靠着兄弟们给面子开了万信,而那边的浩哥,竟然也开了一家,叫信合,这不是明摆着和他对这干吗?为了抢生意,两人的明争暗斗一直没停止过。
楚玲见过莲姐,她生的天庭饱满,谈吐举止十分有气质,一看就是旺夫的富贵相。她在家里供了一尊小玉观音,平时也不干别的,就是管教管教孩子,拜拜观音,捻捻佛珠。
此时,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撒到她全身,她闭着双目,右手轻轻捻着她那从不离身的紫檀佛珠。楚玲进门,她也不抬眼皮子看一眼。
“坐吧,茶姐,上茶。”只六个字,再无声响。
茶姐是莲姐的旧识,也是她最贴心的人,楚玲是浩哥的小老婆,她对楚玲,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楚玲默不作声的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等她念完佛经。
“今天这么来了?”她余光一瞥,看到她手上的纱布,问道“手怎么了?”
楚玲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泪水一连串的滚落下来。她上前几步,跪倒在莲姐身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莲姐手一挥,示意茶姐退下,客厅只余下她们二人。
“莲姐,我知道,是我不好,浩哥是您的丈夫,我不该整天狐媚子缠着他,今天更不该有脸来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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