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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我随便喝喝就好。只是我这杯怎么和你的不一样?”权叔问。
“我点的是黑咖啡,味道比较苦,怕您喝不习惯,就给您点了拿铁。”
两人坐了一会儿,他说还要回去花园除草,少祺也没留他,各自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权叔拿着小锄头正要去花园除草,经过楚玲房门口时,看见珍姐在里面,两人交头接耳的不知在嘀咕什么。
好奇害死猫,说的就是权叔。别看他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男人,在杨大海面前一本正经的,私下里听八卦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他停下步子,耳朵挨近门边想听个究竟,只是她们坐在床上,离的有些远,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越是听不到他就越好奇。
床靠窗户,他灵机一动,干脆走到屋后,站在窗户底下听。
“你最近在董事长面前做事可要小心着点,我是看你以前在董事长和夫人面前帮我说过话才提醒你的。”楚玲神神秘秘的说。
“太太,您这话我听不明白?”珍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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