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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的我都明白，”楚玲说道“我们姐弟俩会一辈子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的。”

        李婆摆手道“我不要你们记得，只希望你们能记住你妈的话，好好活着就行。”她把之前对魏氏说的话滴水不露的叙述给楚玲姐弟俩听，当楚玲听得当年撞死父亲的人竟是杨大海时，当场就软了下去。楚云忙扶她坐下，李婆叹道“我说过，你知道了只会痛苦，这也是你妈一直不告诉你的原因。”

        楚玲震惊的脸上挂着一滴泪，她讷讷地问“您当真是杨大海？会不会是那天雨太大，看错了？”

        “如果真是我看错了，那我老伴儿的死又怎么解释？”她泪眼婆娑道“也怪我老伴儿穷疯了，竟想拿这件事去威胁杨大海。他死的前一晚还去他家找过他，直到半夜才回来。第二天就失踪了，等找到时尸体都臭了。”

        “那您说，杨大海好几次想害死您，您有什么证据吗？”

        李婆摇头道“我哪有什么证据，像那种人做事哪会留下什么证据。我只知道，每次他回来，我身边总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我看见他总是躲的远远的，尽量不去招惹他们家的人。”

        她抓着楚玲的手惭愧道“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胆小如鼠，早点把事情告诉你们，你也不会过得这么苦。当我听你妈说你生下杨宗宝的孩子，我顿时就觉得后悔难当。我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跟你们说清楚，这样，你也不会活成这个样子了！”她见楚玲不说话，又哭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理？这个杨大海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对着你，都不会感到愧疚吗？”

        “那种没心肝的人又怎么会愧疚呢？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不但开车撞死父亲，还这样践踏我们！”看楚云这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然已经全信了李婆的话。到底是年纪小，社会阅历没楚玲多。尽管李婆是看着楚玲长大的，但对于她的话，楚玲还是只信了八成。

        一个人心狠手辣的人，平时就是伪装的再好。也不会完全不留痕迹的，而她现在，正在努力回想这个痕迹。

        楚云在一旁骂着，李婆则不停地擦着眼泪。楚玲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她在想，李婆说的话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她在想杨大海这些年来的种种作为。

        楚云和楚玲在房里相顾无言，李婆走到大厅，对着魏氏的遗像又是拜了三拜，心里默念道

        “锐峣，魏妹子，希望你们不要怪我。人这一生，总免不了要做许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等来日到了地下，我再好好向你们夫妻俩请罪，到时候要打要骂，我都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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