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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郎瞧着这个年轻人的模样,没来由地十分反感,又想到刚刚在巷子口看到的一幕,更是厌恶之感顿然而生。
“白树,你爹呢?”苏大郎蹲下身,捏着他冰冷的小手,泛起心疼。
提到爹,白树便低下头,迟迟没出声。
魏长生在一旁答道:“他爹前段时间上山打猎给摔死了。”
苏大郎心中震惊不已,一下子心中便有了猜想,只是不知这年轻人的身份。
他只好起身,维持着表面的客套,问:“请问兄台怎么称呼?”
魏长生见这书生还算客气,便回了他,还表明自己是魏白树的堂哥。
两人聊了几句后,苏大郎明白了缘由。
自从魏永贺去世后,魏白树便寄养在魏大伯一家。魏大伯有门木工的手艺,日子还算过得去,五年前头任婆娘去世后,讨了新婆娘,新婆娘还带了个男孩,便是如今的魏长生了。
根据魏长生的说法,家中还有个行动不便的阿奶,魏大伯也因常年干木工活,咳嗽不断,虽还能干得动,但效率远不及从前,有时还要吃药,家中的开支全靠魏大伯一人撑着,眼看着到年关,家里揭不开锅好几日,实在是没办法,才将白树送到城里来“享福”。
“你瞧这一户户的楼房,住进去了便是享福啊,你堂哥我想去,人家还不要呢。”魏长生又规劝白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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