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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小小的一团季昭,不懂自我保护,会有多么无助。
明锦树平生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意思。
那么一个奶团子,不谙世事,在深宫中禹禹独行。
她甚至觉得季昭现在这长歪了的纨绔性子,都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季昭的心底泛起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又有些无措。
他的姑娘大大咧咧的,竟然因为这些东西内疚,这是他的失职。
季昭合上手中的画本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礼服假面是男人,月野兔是女人。明哥啊,这性别是不是搞错了?”
明锦树吸了吸鼻子,“这些不重要!”
“好,不重要,就听明哥的。小时候是我不识好歹,不知好人心。怎么还能让你反过来跟我道歉呢?再说了,深宫大院儿,这些不过是清粥小菜罢了。人多了自然就复杂,人少了也就那样了。不怪你的!”
“啊?”明锦树突然想到,只要脱离了深宫大院,季昭就会好过一些。“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皇子府?”
“大婚之后,明哥想解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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