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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容器,以血为池,反复提炼和融合。
所有的蛊都会有上限,而血蛊没有。
姒漠摘下手套,揉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鲜血淋漓。
那晚铁扇划开的口子,至今没有愈合,相反,好像更严重了一些,隐约有些溃烂。
姒漠晦涩不明地低头,抚摸着伤口。随后脊背绷紧,狠狠地按压伤口,近乎自虐的方式。
顿时,血快速地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他阴郁颓然地依靠在椅子背上,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一样,腾出手拿起来了搁置在桌子上的红线。
那是那晚和叶掬月玩翻绳子的花绳。
此刻,红绳触碰到手上的血珠,仿佛有生命一样延展开来,冲向伤口,贴在上面,如同海绵一样汲取着血液。
安静的氛围里,只有这毛骨悚然吸食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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