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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苑墓园。
沈那谦戴着口罩,身穿黑色大衣,手捧两束白栀子花。
一滴露水从重叠的花瓣上坠落,洇湿了他苍白的手指,因天气寒冷,他的骨节和指尖都泛着粉色。
他将它们分别放到张素芳和沈那忱的墓前,沉默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不同于南方的湿冷,北方只是纯粹的寒意砭骨,宛如一柄粗粝的刀刃割在皮肤上,一不留神就会冻出一个冻疮,反反复复,经久难愈。
他不喜欢冬天,因为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季节。
他的母亲在冬天去世,他的哥哥也在冬天被他们的父亲杀害。
这样的季节,似乎注定离别。
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次,沈那谦像是才感知到般拿出来看一眼。
他很烦躁,因为今天是沈强出狱的日子,所以他不想接听任何电话,包括他的侄子。
他刚想挂断时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按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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