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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你在哪睡不都是我家?”汤渊不以为然,“再说了,我待会儿还有话要问你呢。”
说着他自己先爬上床躺下了。
齐锐看着他这么坦荡荡,也觉得自己扭扭捏捏不太好。于是走到床边,脱掉方才不小心沾了酒的睡衣,躺下去。
因为他是独生子,从小到大也很少有机会和堂或表兄弟睡觉的经历。等到灯关了后,旁边人灼热的呼吸更是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你准备问什么,赶紧问。”齐锐在黑暗之中等了半天,没等来汤渊之前说的问题,反而等到枕边人越发均匀的呼吸声。
齐锐:……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世界骤然明亮。齐锐昨晚喝到最后没注意窗帘关没关的细节,大早上被六七点的太阳晒脸,醒过来时候感觉身上犹如压了万金。
低头一看,他顿时明白自己做噩梦的原因了。
汤渊白天看着人模狗样傲了吧唧一人,到了晚上睡相这么差。
几乎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口,一条腿也搭在他身上,是个完全占有把他当大型布偶熊的姿势。
最绝的是他嘴角的一点晶莹,齐锐觉得胸.口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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