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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槐摸了摸身下这匹马的鬃毛,道:“好软。”
沈逢洲道:“哪里?”
喻星槐道:“它的毛。”
沈逢洲道:“这是我的马,十八岁时父皇送给我的,后来有几次去战场,它还救过我的命。”
喻星槐道:“它好像比寻常的马儿温顺许多,也可以上战场吗?”
沈逢洲道:“你别看它平时这样,战场上却是很勇猛的。”
喻星槐道:“你下去,我想试试。”
沈逢洲毫不犹豫便就跳了下去,丝毫不忧心这马会把喻星槐摔下去。
喻星槐道:“你怎么下的这潇洒,就不怕我摔下去?”
沈逢洲摸着马的鼻子,道:“它叫千里,通人性的,且它同我一样喜欢你,又怎么会让你摔下去?”
千里仿佛听懂了两人的对话,甩了甩脑袋,好像在表示它绝对不会把喻星槐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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