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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槐的心里有些沉闷,但却不似之前那般闹了。
从前他那样闹腾,无非就是担心沈逢洲会对自身伤害过度,想出去看着沈逢洲罢了。
喻星槐相信沈逢洲,沈逢洲说会娶他,那就一定会留着一条命来娶他!
喻星槐决定就老老实实待在这个房间里了。他不想再见到沈逢洲,他怕自己见到沈逢洲受伤的样子,会忍不住去阻止沈逢洲。
沈逢洲似乎也如此想,他没有再来见喻星槐,但却会让来给喻星槐送饭食的人,对喻星槐报告他的情况。
喻星槐每次听到的都是相同的话术,但却每每听到都更加安心。
不过喻星槐倒也没有闲着,他出宫时把雕刻了一半的小沈逢洲带上了,只是之前那段时间都在忙碌,没有时间继续雕刻。现在正好可以继续雕刻了。
这些日子里,沈逢洲被取了多少血,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好在感染时疫的人只需喝一次掺入他血的药,再服以普通汤药加以调理,身体便可好得利索。
半月之后,沈逢洲派胡升去做统计,有很大一部分感染时疫的人都已经痊愈,还有少数正在恢复中。
沈逢洲听闻终于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承受着身体和心里上的压力,几乎就要垮下去。但一想到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去娶他,他便就又重新振作起来。
下雪了,鹅毛一样的雪,铺的整座成都都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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