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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二楼围满了人,一楼最边侧除了胡升带来的官兵,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跑上二楼的百姓。但此时却无一人敢发出声音。
刘萍全跪着挪到沈逢洲跟前,抓着沈逢洲袍子的下摆,哀求道:“求求您,皇上,求求您,放过他们,是我一个人做的傻事,不要去怪罪他们!”
沈逢洲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刘萍全,厌恶道:“别脏了朕的衣裳。”
这一脚把刘萍全踹出了一米远,他强烈地咳嗽了几声,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嘴,哀求的目光落到了喻星槐的身上,朝着喻星槐爬过来。
沈逢洲掌心朝上,抬起手来。胡升见状把自己的佩刀双手奉上。
喻星槐的注意力一时间被分成了两份,一份在刘萍全身上,另一份则在沈逢洲身上,他好奇沈逢洲要做什么。
当喻星槐的主视线移到沈逢洲的手上时,那只干净好看的手已经握住刀柄,刀刃砍向了刘萍全的脖子。
刀刃从刘萍全的脖颈处落下,顷刻间一颗人头滚到了喻星槐的脚下,鲜血四溅。
喻星槐无意识地抬起了脚,脚下是睁着一双眼睛的人头。
围观的群众都跪在地上,离得近些也不敢擅自移动躲开,衣服都被溅上了血。
整个客栈的百姓都被惊吓地缩起脖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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